塞琳娜·凯尔

01她知道别人会怎样轻视眼前的人

进入韦恩庄园时，塞琳娜借用侍者身份，让别人先按熟悉的社会位置理解自己。她的偷窃不只依靠身手，也依靠对方没有继续细看的那一刻。身份、姿态与一段顺手的解释，足以把重要动作藏在并不起眼的地方。

这种机敏使她能够在不平等的处境中争取空间，也让关系很难从一开始就拥有完整信息。被低估时，她能利用偏见脱身；需要合作时，同样的本领又会让别人不知道哪些部分可以相信。她既厌烦被过去定义，也会继续制造使人难以信任的当下。

02清白程序承诺的，是终于不用再解释自己

她为达格特盗取指纹，想换来能够清除记录的程序。对外人而言，这只是一个技术工具；对她而言，却意味着不必在下一扇门前再次被旧身份挡住。重新开始被压缩成一项可以拿到手的东西，仿佛只要记录消失，生活就能获得另一种可能。

达格特利用了这种迫切。她并非缺少识人的能力，却因为出口看起来太珍贵，仍愿意进入自己不能完全掌握的交易。越急于摆脱旧处境，越容易把眼前的不确定当成最后一次必须冒的险；而最后一次的承诺，又会把新的麻烦不断接到旧麻烦后面。

03出卖蝙蝠侠，是她把安全放在共同知情之前

她带蝙蝠侠进入贝恩的地下据点，铁闸落下后才解释，自己必须找办法让那些人停止追杀。对方以为正在接受引路，她交付的却是一场已经安排好的交付。共同经历过危险，仍没有使她愿意把自己的困境在行动之前说清。

这里既有真实恐惧，也有明确选择。她不需要享受对方受伤，便能够让对方承担自保的代价。把事情解释成没有办法，很容易遮住那个被排除的位置：如果蝙蝠侠事先知道全部安排，他也许不会选择进入同一条路。她保住的是自己决定脱身的机会，付出的却是别人的知情。

04被再次信任，并没有要求她先变得完美

韦恩回归后，仍把清白程序交给她，并请求她帮助寻找福克斯。她惊讶于对方在被出卖之后仍愿意提供机会。这个举动没有否认先前的伤害，而是把她从只能继续逃的人，重新放到还能作出不同选择的位置。

她曾不满这座城市给予自己的道路，也会用尖刻的话拒绝拯救它的要求。可当脱身不再只是遥远承诺，愿不愿意留下便成为新的问题。自由不再只由别人是否追赶决定，也由她怎样使用已经到手的机会决定。那个一直寻找出口的人，终于可以在出口旁重新选择方向。

05她回来救人，却保留了与同伴不同的边界

最后，她骑蝙蝠摩托返回，在贝恩准备杀死蝙蝠侠时开火。这一次，危险并未强迫她回到原地，先前的交易也不再足以说明全部行动。她愿意使自己的技术与退路服务于救下一个具体的人，新的生活由此包含了一次主动承担。

她仍调侃自己没有像蝙蝠侠那样坚持不用枪。关系的改善没有把两人变成同一种人，也没有使分歧彻底消失。塞琳娜与娜美都擅长在困境中寻找可交换的条件，后来又逐渐学会，可信的关系可以使求助成为选项。能够重新开始，最深的变化并非没有过去，而是不必让过去替下一次选择预先写好答案。

这一次回头让先前的背叛获得了被回应的机会，也使她能够对自己的以后提出新的要求。